Against His Better Judgement 作者:Emily Waters

作者:STcoco 发布时间:January 7, 2012 分类:翻译

Against His Better Judgement


作者:Emily Waters
字数:汉字6~7000
原文地址:http://www.fanfiction.net/s/7596030/1/Against_His_Better_Judgement
译者的话:又是EW大神的文,继续拿001同学当年的转授权冒充这篇算有授权了。其实这篇文不太囧,真的不太囧。最后关于这个标题,直译为“违背他更好的判断”,其实我想翻译成“一时冲动”,但是因为这句话在原文里反复使用了数次,所以没法这样翻了。想来想去中文直译还不如原文有感觉。所以就这样了。

《预言家日报》1998年8月15日

“现在战争结束了,我们终于可以在一些已经被忽视太久的事项上集中精力,”金斯莱·沙克尔说。“我们在当前要务之急是改革教育体制,坦率地说,这一体制存在许多不足之处。由于裙带关系或以权谋私,而得到教职或延长任期的情况是我们完全不能容忍的事情。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已制定了学徒计划,将那些渴望在教育事业有所发展的合格候选,交给合适的导师指导。”

“我们决定对现有空缺的职位引入良性竞争机制,因此,所有的申请人对他们目标教育学科必须参加学徒入学考试(AEE)。我们希望这一过程有助于在今后若干年内规范教学方法,提升教育质量。”

我们需要注意到,许多前霍格沃茨的学生,那些在击败伏地魔的战争中发挥重要作用的人,选择留在自己的母校,参与了学徒计划。纳威·隆巴顿成为草药学教授波莫娜·斯普劳特的学徒,而罗恩成为西弗勒斯·斯内普教授的黑魔法防御学的学徒。不甘示弱,赫敏,罗恩的未婚妻,在变形学得到了最高分,将成为校长米勒娃·麦格的学徒。

而伏地魔征服者,著名的哈利·波特呢?让大多数人惊讶,取得了魔药学的最高分,在梦寐以求的魔药学上成为了霍拉斯·斯拉格霍恩的学徒,据报道,霍拉斯·斯拉格霍恩对此意外惊喜表现出无比骄傲和格外喜悦。

然而,这位年轻英雄的职业天空似乎有一些乌云。据权威消息,黑魔法防御学导师,西弗勒斯·斯内普,对哈利·波特获得这一职位表示恼怒,质疑他魔药学学徒入学考试成绩,声明学徒招生委员会允许波特从事魔药工作是在期待“一场总会发生的灾难” 。哈利·波特,虽然明显沮丧,但拒绝就此发表评论。

这很清楚地告诉我们,尽管今年早些时间,哈利·波特在食死徒的审判庭上非常热情地为他辩护,西弗勒斯·斯内普依然以无与伦比的坚韧,坚持着旧怨与偏见。很明显,在斯内普的冷酷无情、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盛气凌人的外表下面,表里如一地藏着冷酷无情、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盛气凌人的内在。毫无疑问,任何关于哈利·波特与西弗勒斯·斯内普之间的友谊萌芽的报道都夸大其词了。

我们所有人都亏欠他许多,但我们只能衷心祝福哈利·波特。同时我们诚挚地同情罗恩·韦斯理,他将在西弗勒斯·斯内普无情折腾下忍受地狱的一年。

来自《预言家日报》 ,记者:丽塔斯·基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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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早得离谱,但小小咖啡店里已经人满为患。咖啡和新鲜出炉的肉桂小面包的香味流连在空中,伴随着愉悦欢快的交谈声。

年轻的服务生,圆脸红发的女孩,不超过17岁,正接受客户的点餐,她注意到一个全身黑衣的男人好像完全不属于这里。他与其他人坐开——躲在晨报后面——并非需要——他不合时尚的长发,乱糟糟而且油腻,还混了几缕白发,已经完全可以完成他隐藏面庞不让人看见的任务。

拿起咖啡壶,她转身走向他。

感到她的靠近,他的背僵硬起来,但却故意未从报纸上抬眼。有一会儿,她只是看着他,他喃喃低语——关于无脑的白痴和愚蠢的改革什么的。最终,他一把揉皱报纸,扔在地上。这一动作扇起了空中的尘埃,一只小甲虫扑扇着飞离了危险区,飞到墙上靠近窗户的安全地点。

“要来点咖啡吗?”女服务生问。

男子的动作更像抽搐而不是耸肩。

“好的!”一个欢快的声音从女孩的背后响起来,吓了她一跳,“给我们两杯咖啡。只加奶,不加糖。我们俩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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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特,”西弗勒斯·斯内普的声音嘶嘶,“你终于来了。”

两杯咖啡自行飞到桌上,女服务生迅速消失,把他们两个人单独留下。

“哈,现在才来,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哈利说,刻意选择了戏弄的语气,“我不会再站在你这边了。在上周五事件发生后,再也不会了——是的,它已经见报。再说,我想你见过更糟糕的坏消息。”

西弗勒斯有点畏缩,哈利真的知道如何刺激他。他非常不喜欢。两个月前,哈利可能忍不住大笑,像这样一个对被嘲和蔑视非常敏感的男人,却时不时把自己弄到人格和尊严被侮的境地——但不知何故……这似乎不再好笑了。无论西弗勒斯有什么错,哈利不喜欢看到他沮丧,如同他不喜欢看到一只猫被人用错方式爱抚。

“对于这些糟糕媒体的评价,你可能是对的,”西弗勒斯冷冷地说,“它仍然不可置信地让人恼火。我希望你感激我应约,因为我在这里完全违背我自己更好的判断。”

“每一次你都这样说,”哈利回答时带着一抹笑意,急切地想让气氛轻松一点,“听你而言,宇宙大神本身就是让你违背自己更好的判断为标准而运作的。”

西弗勒斯浮现邪恶的冷笑,露出他弯曲的牙齿,由于某种原因,哈利的心突然暖了起来:“对此我无以反驳。”

哈利轻笑:“你知道,它不是故意的。我是说宇宙大神。它不会只是为了惹恼你,就去做那些随机的、毫无意义的、不恰当的事。”

西弗勒斯恼怒地说:“那请告诉我, 有什么资格代表宇宙大神发言呢? ”

“好吧,”哈利故作严肃地深思,“我,毕竟,是巫师世界的救世主。根据相关部门赋予我的权力,我向你保证:宇宙大神喜欢你”。

西弗勒斯回以压抑不住嘶哑的笑声,哈利同样轻笑。

有一阵子,他们友好安静地坐在一起,啜着咖啡,沉浸在自己的想法。西弗勒斯,就哈利所能判断,看起来有点被逗乐有点很生气——如果哈利没有误读这个男人的身体语言的话。能看明白斯内普不是桩容易的任务——因为哈利的意识总是顽强不息地偏离到不相干的事情上……比如,当那双薄唇轻触咖啡杯缘时,看上去是多么多么得柔软……或当西弗勒斯有点紧张,不自觉地解开衣领上的纽扣时,长袍黑色的布料衬托他的肌肤多么多么得洁白……

天杀的地狱啊,现在不要 ,哈利批评自己。他们现在已经有足够多的问题了。

但话又说回来,今天上午事情进展非常顺利,哈利不得不对自己承认。另一方面,他没有故意挑起争执……现在还没有。

深吸一口气,哈利决定再试试他的运气。

“现在你介意向我解释一下,对一个三年级的学生暴跳如雷值得吗?”哈利询问的语气中立,“你吓到了许多人,我想。”

“不是暴跳如雷,”西弗勒斯生硬地说,“我只是在表达我的观点。”

“所谓的观点是‘涉及魔药,波特绝对是白痴’。所谓的观点是‘波特就不应该允许接受为学徒’。‘波特的魔药肯定会砸锅,霍拉斯等着英年早逝吧’。还有,你‘绝对不会帮忙清除实验室墙上魔药爆炸残留物’?”哈利将西弗勒斯的观点逐一列举,努力让心灵受到伤害不要表现得太明显,虽然西弗勒斯的爆发真的比他愿意承认更多地动摇了他。

“不是爆炸。是飞溅,”西弗勒斯毫无笑意地反驳。

“当然!原谅我没有照本宣科逐字背诵。然后,你还说了,波特只要开口,总能得到一切他想要的。你还指责我作弊。最后,好像这还不够似的,你还对我的心理承受能力指手画脚,说我还在抑郁期内,需要尽可能减少精神伤害,你明白的。”

“精神伤害,”西弗勒斯喃喃自语,“就好像你不会被任何东西伤害似的。我应该知道……”

“好,我会受伤。你粉碎了我的玻璃心,”哈利玩笑地说。

西弗勒斯又冷笑了笔,哈利意识到,这毫不友好的冷笑胜过千言万语的道歉,同样远胜温暖热情的欢迎。

“但现在说真的,”哈利继续,“为什么突然这么情绪化?我很擅长魔药。”

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

“不,是真的,”哈利坚持,“随便问我。”

“你用独角兽角的粉末温和二勺甲虫眼睛会发生什么?”

“得到生死水的基础药水,”哈利立刻回答。“继续,问我点高难度的 。”

“吐真剂配制的第二阶段,如果扔进去龙的心弦,你会得到什么?”

“大爆炸,会炸掉半个实验室,”哈利说,“虽然你可以使用银苔提取物中和它,前提是你得在十秒钟内反应过来。”

“上述的银苔你能在哪里找到?”

“苏格兰,邦特礁岛的洞穴内,世界上其他地方都没有。”

西弗勒斯淡淡地挥挥手:“真爱表现。”

“我魔药很不错的,你该死地知道这一点,”哈利坚定地说,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作出让步。

不错还不够好,波特。魔药学是一门艺术,需要的精度、准确、细节和想象力。上述美德,你只具备最后一项,所以远达不到魔药学所需要优秀标准。”

“就算这样,那你叫我无脑的低能和十足的白痴……”

“我还以为你把这些细节保留在心。”

“我正好有一个宣泄口,”哈利淡淡地说,“现在把一切说开。问题的关键是——你自己把自己弄得像个……呕气的怪物。为了什么呢?不想让我当魔药学徒?你真的那么讨厌我?”

淡淡的阴影像是遗憾,滑过西弗勒斯的脸庞。

“见鬼的地狱,波特,不需要这么情绪化,没有必要,”西弗勒斯低语,“答案是否定的。”

“否定什么?”哈利逼上一句。

“不,我不是……那么讨厌你。”

哈利悄悄地对自己微笑:“那么,问题又在哪?黑魔法防御学不是你想像的那样,你又开始想教魔药学了?”

西弗勒斯给了他一个明白无误不可思议的表情:“不,我很高兴黑魔法防御学的教职。我丝毫不想教魔药学。”

“我明白了,”哈利想了想,“好吧,那么,你发脾气根本没道理了。或许,它有,如果你嫉妒我选择了霍拉斯作导师,而不是你。”

西弗勒斯的黑眸暗暗地轻跳了一下:“当然我不是嫉妒!”西弗勒斯愤怒地否认。有点愤怒,哈利认为,然后迅速意识到这只是他的一厢情愿。

“我想你是,”哈利玩笑地说,决定多在这个幸福的幻想中沉浸一会。“暑假以后,你以为我会要求当你的黑魔法防御学学徒。你完全是嫉妒!你想要监护我,每天打击我,教我,把我变成一个像你这样恶毒小气记恨愤世嫉俗的小东西。你想要一个衣钵弟子。承认吧。”

“你是你今天上午说的最荒谬的话了,”西弗勒斯以一种恶兆的语气说,“也许能扩展到你这辈子。”

这个答复,哈利不太惊讶,但还是向西弗勒斯回以受辱的表情,“好吧。随便你了。我饿了。我们点早餐吧。”

西弗勒斯点头,抬手,招来女服务员,那种傲慢的姿态可以让马尔福自豪,哈利简直爱死了这种姿态。这个巫师其实只是混血,而且出身于曼彻斯特贫民窟的工人阶级,这一事实让这种姿态更加可爱了。

“两个羊角面包。烤过的。加蜂蜜,”西弗勒斯说,为他们两人点餐。哈利没有反对。

等待上餐的时候,他们没有开口交谈。西弗勒斯沉默无语,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哈利静静地看着他,希望他不会太警觉于此。

他并不确切地知道何时起观察西弗勒斯成了一个愉快的爱好。也许是哈利突然认定西弗勒斯的头发是“微带油性”而不是“可笑的油腻”那一刻起。或者是哈利意识到看见这个男人的鹰钩鼻不再感到恼怒,而是感到吸引的那一刻。以或许——只是或许——哈利的世界不知何故更加明亮起来,一切的一切都像是小小奇迹:像西弗勒斯手上捧着的大咖啡杯,到西弗勒斯抱肘放置的桌面出现的小小凹陷,再到阳光之下轻舞的尘埃,再到那只小小的甲虫,沿着窗台缓缓爬行,就在这一刻,就这样发生了。

哈利轻轻扭动了一下身体,希望他脸上毫无疑问傻傻的笑容,不会出卖他。

幸运的是,他们并没有等太久——订好的早餐迅速送上来了,女服务员的离开同样迅速,再一次留下了他们单独一起。

西弗勒斯轻咬着牛角面包。指上沾染了小小的一点蜂蜜,有那么短暂的一刻,抓过西弗勒斯的手,舔干净那点金色的蜂蜜的冲动突然涌动,哈利不得不狠狠克制着自己。

哈利迅速转开眼去,然后又看向西弗勒斯,发现正以一种毫无疑问不登大雅之堂的方式舔着手背……哈利觉得,这个动作简直是西弗勒斯·斯内普精华之在。该个男人是个活生生两极对立的汇总:孩子气的卑鄙伴着慷慨风骨;行事表现出一种坚定不移地自控,却总是为些最傻的原因而掷之云霄;精心打造出贵族作派,然后——一个简单的、不优雅的动作,就这样付诸东流……这个男人甚至仅仅呼吸就能达到自我矛盾。

该死的,哈利想着,西弗勒斯怎么做出这么露骨色情的舔舐动作来的?

“好好想想吧,波特,你最后的行为,真值得进一步调查。”西弗勒斯突然开口,吓着了他。

“我……的行为?”哈利嘎声说,又一次迅速转开了眼。

“对的!整个暑假的很大一部分时间你来蜘蛛尾巷,向我请教各类的魔药问题……”

“我正在准备考试!”哈利抗议。

“当然,你在。顺便问一下,这些花招你从来没问过我,那你是哪里学来的?”

哈利咬着唇:“你保证不大吵大闹?”

“我保证不做这种事。”

“我不告诉你。”

“你不需要。混血王子的课本。你还保留着它。”

现在无法否认,而且哈利清楚这点。

“对的。”哈利说。

“你说你遗失了它。”

“我撒谎了,”哈利说,没有一丝道歉的意思。

“令人震惊。”

“不要惊倒了。”

西弗勒斯假笑:“所以你保留了这本课本,还认真阅读了,象个痴迷少年多愁善感地一页一页钻研……”

“它是一本非常有用的参考资料,仅此而已,”哈利僵硬地说。脸上觉得滚烫得不大舒服。

“仅此而已,当然,”西弗勒斯说,看来真的被逗乐了,“那么,日复一日,你每天几个小时尾巴似的跟着我,像只被宠坏的猫一样赖在我脚下,问着各类魔药问题。人家可能会以为你只是找借口,赖在蜘蛛尾巷。而整个巫师世界都估计你在努力学习好通过黑魔法防御学学徒考试……但是,当然,那个不需要学习。你在这个项目上的天性和天赋有口皆碑,相当不可思议……”

“我——什么?”试图分辨斯内普是嘲笑他还是恭维他,让哈利的思维一片混乱——或者两者兼备。“你真的这样认为吗?”

“别插嘴。我毫不怀疑你完全有意申请黑魔法防御学学徒,但事到临头,你突然恍然大悟会成为你的导师,你临阵退缩了。你害怕 了。因此,你转而申请魔药学学徒。”

“荒谬,”哈利立即否认,“我为什么要害怕?”

他确定他的脸正像超新星一般辐射着热量。他知道狂乱的心跳正在出卖他。斯内普知道。斯内普当然他妈的知道。他什么都知道。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斯内普问,眼中闪现一抹阴谋的笑意。

“是的,我真的想知道你的想法,”哈利刻意以一种平淡、毫无兴趣的口气说。他的手,冰冷出汗,握紧成拳。是了。已到尽头。斯内普注意到了。斯内普会嘲笑他到天荒地老。他妈的!真是……他妈的。

西弗勒斯站起身,把椅子推到一边。他绕过桌子,倾向哈利,盯着他,站得如此之近,让人疯狂,让人难以置信的接近……哈利的世界突然小多了。大得仅能容纳他们两个。

微凉修长的手抚摸着哈利通红的脸,抚过他的脸颊,托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那么一刹那,光芒似乎从天而降,刺瞎了他的眼,哈利闭上眼睛——然后,西弗勒斯的嘴唇落下,覆盖上他的唇,掠夺,吞噬。相信自己完全疯了,哈利自动开启双唇,回吻,意识到西弗勒斯尝起来像咖啡、面包还有蜂蜜。像家的味道。亲吻西弗勒斯,就像回家。

在没有任何警告,哈利发现西弗勒斯放开了他的嘴,后退一步。

哈利坐直了,盯着西弗勒斯。

西弗勒斯回视,研究着他,探测着他的反应,那种情绪无波让哈利想要掐死他。

“我不想要个衣钵弟子,波特,”西弗勒斯说,声音轻柔危险,让哈利的脊椎滑下一股战栗,“或者说,我可能曾经起过这个念头,但已经没有了。我必须供认——违背我自己更好的判断,你明白——想要别的东西。”

哈利突然站了起来,顺手把咖啡杯和半吃完的早餐推到一边。盘子和杯子摔在地上。有些东西四溅开来,有些东西立刻破裂,有些东西碎成一地。哈利不在乎。

他抓住西弗勒斯的袍子,拳里攥住一把粗糙的面料,把他拉近自己。

现在他们鼻尖对鼻尖。哈利不会放走西弗勒斯。

“你更好的判断见鬼去吧,”哈利说,“你的地方还是我的地方?”

西弗勒斯呼吸有点急促。“我不在乎,”西弗勒斯说,真的似乎他不在乎。他伸手到长袍的口袋里,抓出一把金加隆,看也不看扔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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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两人匆匆退出咖啡馆,是有意忽视还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身后留下了一群目瞪口呆的人——年轻的女服务员不能分辨。

那个女孩带着一抹遗憾纵容的笑容,摇了摇头,开始收拾一地残骸。突然有什么吸引了她的眼神,她停下来,抬头,看见窗台上有一只小小的甲虫。

“今天一定是你的幸运日,”女孩说,小小的昆虫扑扇着翅膀扑似乎欢快地同意,“你想要写一篇关于他们两个的报道——去写吧。我得说,在您臭名昭著的职业生涯中第一次,不需要说谎:这次,真相比小说还奇怪。”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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