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氏第43摇篮曲（六） by FitofPique
作者：STcoco 发布时间：June 27, 2009 分类：翻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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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的某个时间——大约在杰西敏午夜喂奶之后和她似乎无缘无故凌晨三点的定点吵闹之前——西弗勒斯突然醒悟。
波特在耍他。
他挣扎着从狭窄的长椅上卷成一团的毯子里爬出来，在公寓里做着伸展动作缓解背部的疼痛。十秒钟后，西弗勒斯回到起居室，在手提包侧边袋里摸索，找到了镇定魔药的药瓶，让自己喝了一口，然后以他通常的模式、冷静的方法，开始处理这个问题。
对于波特的最近行为——对西弗勒斯笑容灿烂、抓住一切时机身体接触、在早餐时挂在他的肩上——唯一的解释是他在图谋些什么。西弗勒斯想到他今天最新的把戏——在厨房上演脱衣戏、半裸地在他前面炫耀、还有那些像热情的妓女般抛给西弗勒斯的眼神，羞涩而又挑逗——毫无疑问，波特图谋得绝不是什么好事。
他蜷缩沙发上，一条腿坐在身下，下巴靠在拳上，盯着沉沉的黑暗。波特不可能真的打算诱惑他：这个想法太可笑了。但假装如此他又会有什么好处？找些把柄来勒索他是最明显的答案，因此也是最正确的答案。毕竟，他是波特。
但如果波特认为西弗勒斯绝望和愚蠢到会接受他的诱惑（他会拿什么来诱惑他？西弗勒斯不禁猜想），他就等着接受惊喜吧。波特的魅力，就算有足够多的人可能能找到，但对他只是一点小小的干扰。小小的、肌肤洁白、身材有型、而且不着衣物的干扰。
西弗勒斯又喝了一口镇定魔药，躺下追忆——当时他和波特只是打算把彼此揍成肉酱，那本应该是多么简单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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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父母离婚了？”次日下午，波特突然问。
西弗勒斯用食指在《一年级指南·巫师版》做了一个标记，然后透过眼镜盯着波特：“不，我父亲死了。”
波特正在给杰西敏换尿布，停了下来。一片婴儿爽身粉粘在他的下颌。他看上去有些难过：“我很抱歉。”
西弗勒斯耸肩，翻了一页：“我不。”
“好。我知道了。你妈妈呢？ “
“几年后，她也去世了。”
“我真的很抱歉。”
西弗勒斯耸肩：“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波特给宝宝穿上内衣和连衣裤，看上去前一两天前要容易多了，然后把她从临时更衣桌上抱起来。“我希望我们能散散步，”他若有所思地说，通过窗口看着游荡在楼前的那群记者。他开始在房间里踱步。
西弗勒斯视线转回手上的书，对这场审讯结束如释重负。
“你想过结婚吗？”从他身后的某个地方，波特问。
西弗勒斯闭上眼睛，揉捏鼻梁。“没有。”他说，用力合上手中的书。
暂停一瞬后，波特继续问：“如果你有了孩子，你会不会考虑呢？我的意思是，考虑结婚。 “
“波特，够了！你想干什么？”西弗勒斯怒吼。
“我只是想聊聊天！但是，如果你宁愿坐在这里一声不吭傻瞪着彼此——”
“我希望如此，谢谢你。”
波特摇摇头，转身走开了。他仰卧在地毯上，把宝宝放在自己的肚子上，周围放了一堆色彩鲜艳的玩具，用轻轻的声音告诉她每样是什么，偶尔还会取个傻傻的名字，当她乐不可支时，他也开心地笑了。
噢，真是幸福。西弗勒斯打开书，再次开始看。这一次，他努力几乎看完整整一段。
“但如果你真有了孩子……”
这肯定不会有。
“……如果他怀疑魔法存在，你的感觉会如何呢？”
西弗勒斯挑眉：“这倒新鲜了。”
波特耸肩。“赫敏，”他解释，“更多是人性测试 。”
“啊！”西弗勒斯说。
“怎么样？”波特提醒他未回答问题。
“我想抚养一个没有魔法的儿童将会很困难，”西弗勒斯说，“我自己的父亲残酷和无情，我发誓我永远不会像他一样，无论情况多么困难。”如此坦白感觉非常奇怪，但他想不出任何理由逃避或欺骗。哈利波特已经见过他的童年记忆。不知何故，这已不像曾经那样能激怒他了。
波特咬唇，点头：“我也是。”
杰西敏开始无精打采哭了起来，波特把她抱在怀里，拍着她的后背，面颊帖上她的。当他抬眼，眼中有丝焦虑闪过。
“她温度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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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她哭了多久？”波特问，瘫倒在床上，手臂掩住眼睛。
“一百年？”西弗勒斯说，直抱起杰西敏，让她的头靠在他的肩上。他用掌心安抚地抚摸她的后背，但她还是很难过地哭。
波特床上抬头：“你认为我们应该带她到圣蒙戈吗？”
西弗勒斯开始在床前踱步，一边走，一边有节奏地上下摇摆着宝宝。他已经累得不行，能把一只脚迈到另一只前真是一大成就：“芬列里先生说过，除非她不喝奶了或者体温高于101华氏度，否则不用担心。”
“我知道，我知道，”波特说，强撑着坐起，手穿过已经乱糟糟头发：“我只是觉得不知所措。你要不要我再试试？ “
“好吧，”西弗勒斯说。把手中的婴儿了过去，他倒塌在床上。
波特边唱边在室内走来越去。
嘘嘘，小宝宝，乖乖得在家里，
风儿轻轻吹，你安稳地睡着摇篮中;
谁会让宝宝睡在树下？
他们一定疯了，难道你不同意？
“家里和摇篮中不押韵，波特，”西弗勒斯说。
波特翻翻白眼，继续走。当婴儿继续呜咽和大吵大闹，他从口袋里拉出一个粉红色塑料橡皮奶头给她玩。杰西敏拒绝，爆发出悲凄的哭泣。
波特的前额因担心而皱起。“我去拿书。带她一下， “他说，把宝宝放在西弗勒斯的手中，冲出了房间。
小家伙的脸上全是大颗大颗的眼泪，小脸哭成腥红色皱成一团。西弗勒斯用唇碰了碰她的额头。有些发热，但并不高。“嘘，嘘，嘘，杰西敏，”他说。
鼻子埋在书里，波特回来了。
“希思科特夫人在安抚伤心的小孩章节里写了什么？”西弗勒斯问，“我开始担心我的精神正常。更不用提我的听力。 “
波特皱眉，举起手指。他翻书。“再给她一剂魔药太早了，”他说，“而且我们已经试过了洗澡。”
在他的怀里，杰西敏蠕动起来，抗议西弗勒斯静止不动。她深深吸气，然后试图用尖叫来表达她的极度不满。西弗勒斯努力挪动双脚继续走下去。
“好吧！”波特说，“我们还没有试过这个。”
“什么？”西弗勒斯问。
“肌肤接触。”
“什么？”西弗勒斯重复，警惕地看着波特。能确定这个小混蛋不会堕落到利用这个做为另一个展现裸体的机会？他显然没心没肺。要不就是暴露狂。
波特投下一个加温咒，把宝宝从他怀里抱走：“脱掉衬衫。”
“这估计不是时候，波特，”西弗勒斯暴躁地说。
“真好笑。”他说，但语气表明一点也不好笑。波特把宝宝放在床上，开始脱掉她的睡衣。
西弗勒斯站在那看着他。
“消隐无踪。”波特说，西弗勒斯身上的衬衫和背心消失了。
“波特！”西弗勒斯抗议，双臂交叉胸前。
“没时间矜持，”波特严厉地说。他举起宝宝，现在只裹了块尿布，递了出去。
西弗勒斯叹息接了过来，抱着她贴在赤裸的胸前，轻轻地前后摇摆。“嘘——”他说，吻了吻她带着奶香的头顶，“没事的。”
波特盯着他们，咬唇，一脸希望。
西弗勒斯不确定是宝宝的哭声降了下来还是他真的开始聋了。
“有效果，”波特微笑着说，“你不冷吧？”
“呣，呣，”西弗勒斯低声说。杰西敏的呜咽降了下来，身体也渐渐得由紧张而松弛下来。“她几乎睁不开眼睛了。”他低语。
他坐在床上，靠着床头。宝宝贴在他的胸口轻轻打嗝和抽气，最后闭上眼睛，西弗勒斯如释重负松懈下来。
“她睡着了？”波特私语。
“我想是这样，”他说。“我会再抱她一会，确定一下。”他让自己懒懒地靠着床头，继续抚摸宝宝后背柔软的肌肤。
波特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面对着西弗勒斯，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他。西弗勒斯精疲力竭得不想试图分析波特的表情——一种温柔渴望的亮光闪烁在他的眼中。就像剥夺的睡眠和压抑的尖叫冲动组合一起创造出来的某种疯狂。西弗勒斯让自己的眼睛闭上，但仍可以感受波特的目光在他身上的重量。
“什么事，波特？”他终于问出来了，不情愿地睁开眼睛。
“没事。”他回答得有些太快。
西弗勒斯挑眉，波特转开视线。
“你们俩……你们看起来非常好。”他说，脸颊染上红晕。
“胡说八道，”西弗勒斯嗤之以鼻，“我想你需要配副新眼镜了，波特。”
“我三个星期前才配的。”波特说，然后笑了，慢慢的，犹豫的笑容，让西弗勒斯全身突然热了起来。噢，不。
波特和他对视了让他痛苦的几秒，爬下床。“让我们把她送回摇篮。”他说，从西弗勒斯的臂中抱走杰西敏。
“给她多加条毯子，”西弗勒斯说，从床上爬起，站在波特身边，俯视着沉睡的婴儿。
波特转身，他们面对面了，或者，如果波特不是矮他一头，就是面对面了。他的头发张牙舞爪，根根直立，就好像他吓到了，又似乎想向西弗勒斯伸出手，就像某些追随太阳的植物。他们之间的张力非常明显。西弗勒斯能想象他伸出手把头发抓在指间，了解那种感觉，渴望的感觉。波特抬起下颌，西弗勒斯知道，虽然满心纠结，但是确定，他会被吻。
“西弗勒斯，”波特低语，向他靠近。
波特的红唇吐出自己的名字，声音打破了魔法，西弗勒斯不再僵住。好像被一拳击中，他往后直退。
波特盯着他（迷惑、指责）。这么简单地落入他的伎俩实在太令人羞愧，这一事实突然惊醒了他。
“晚安，波特，”西弗勒斯说，转身匆忙离开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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