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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之语 作者: Emily Waters

作者：STcoco 发布时间：February 27, 2009 分类：翻译

Terms of Endearment 作者: Emily Waters
原文地址：http://hp.adultfanfiction.net/story.php?no=600021796
文前说明：转授权的翻译——转授权如下：
我没有坑.ST 16:41:49
你是申请Emily Waters所有的短篇，对吗？
wsbc001 16:44:06
嗯…差不多吧
wsbc001 16:45:12
我写的是some of your short stories
我没有坑.ST 16:46:15
那我向你转授权，你回答同意就成了。
wsbc001 16:47:56
呃…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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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情之语（Terms of Endearment）
作者: Emily Waters

战后六个月，审判终于开始了。

Harry Potter发现自己站在巫师最高法庭（Wizengamot）入口，深深叹息。在学校的那些年间，他怎么也想不到有一天他会是那个得帮Severus Snape解脱麻烦为其提供辩护证词的人。

也可能是那个干掉他的人。

其实他应该是在这个可怜的老混蛋被自己坏脾气窒息后，如释重负叹息的那个人。

那一个要……救他……不，还没呢。

紧邻着Harry，Hermione神情凝重严肃。

“Harry，记住，你是人证！”她的声音已经算不上是耳语了。

十几英尺远，Snape脸色变得有点苍白。男人右手做了一个奇怪的手势，低声地背着什么，听上去像是：Ave Maria, gratia plena, Dominus tecum（注1）……Harry在想那是不是无杖咒语，会不会有危险。

“记住！”Hermione嘶声力竭。操。

“是，谢谢，Hermione，也许你应该把它做个小抄给我带上，”Harry干巴巴地说，“哦，还要写下，我是应该为他辩护呢，还是为了社会公共利益让大家永远摆脱他。我一直记不请。”

她抿起嘴唇，尖锐地看了他一眼，分明是说：如果因为你的证词带上个人情绪而造成拯救Severus Snape失败，从今往后，我都会鄙视你的。至少那眼神说的就是这类的意思。

“Harry Potter！” 审判长Warlock喊出他的名字，“请站到证人席来。”

Harry轻轻叹息，走向证人席。

“看，”甚至不给人机会问他，Harry抢先开口，“该死的荒谬。你已经证明了Snape为我们这边卖命，比如……”

“我们知道，”Warlock审判长迅速回答，“这和Albus Dumbledore之死或Snape的食死徒的行为无关。那些指控都已撤诉。”

“嗯？”Harry感到一股可怕的疑云泛上心头。感觉不妙，让他想起在Snape的课堂上。

“简而言之，Snape先生因对学生语言侮辱精神折腾而被指控心理虐待。”

Harry下巴掉了。

内心有一个声音，非常酷似Sirius Black在胜利地呐喊：是~~你也有今天！

另一个声音，Harry人格高尚的那面，听上去特别像Albus Dumbledore，指出正是这个男人十余年来冒着生命危险拯救他们所有人，做这些事的同时没能让大家高兴，这不应该受罚。

“那我是……呃……这个的证人？”Harry澄清。

“是的。我们认为你是最合适的证人。”

“啊。如果你们确定他……虐待学生……那会怎么样？”

“他会被判为你终生奴役。”

“他会是我的奴隶？”Harry问道。

“是的。”

Harry抚摸下颌：“这是不是有点……太特别了？”

“那倒不是,”Warlock审判长说，“事实上，这是常有的事情。”（注2）

“哦。”

Harry深深叹息。

“好吧，这样吧，”Harry说，“他从来对学生没有过语言侮辱、精神折磨。他是一个……非常优秀的老师。”他几乎呛在这个词上。

“真的吗？”

“是，真的。”Harry正要走下证人席，审判长举手担住了他。

“让我们看看。你第一节魔药课上，Snape教授把你单拎出来，做为，让我引用一下‘我们的新名人’，有这回事吗？”

操。

“他确实说过，”Harry说，“但是你知道那不是恶意的，对吧？这话明显十分深情。还有，我喜欢它。你知道，我喜欢得到关注。”

“嗯。因此，你的心灵没受到创伤？”

“根本没有，”Harry流畅地说，“这事让我立刻喜欢上他了。”

Snape瞪着他，神情有些震惊。

“Snape教授有威胁过要毒死Neville Longbottom宠物吗？”

Harry无声的诅咒。这没办法否认，太多证人了。“是的，有过。但它不是威胁。其实它是某种类似……安乐死……的仁慈。那只蟾蜍不停地跳来跳去，桌子到桌子，坩锅到坩锅。对于它而言，惨不忍睹、痛苦不堪、恐怖之极的死亡方式只是时间问题。所以，真的……回想起来这真是好心的提议。”

问题继续，谢天谢地。“Snape教授是否曾让你在课堂上为Malfoy先生的干无花果剥皮？”

“是，”Harry轻轻地说，“但这是为我自己好。他只是想确定我比Malfoy有更多的练习机会，因为他知道我要和黑魔王战斗……，还有……呃……剥干无花果皮在战斗中是一种非常有价值的技能。”

“怎么发挥价值？”

“别问我！”Harry打断他，“我是那个打败伏地魔的人，而我告诉你，没有那项技巧，我不可能做得到。”

“Snape教授是否在课堂上当着全班的面朗读报纸上关于你的恶意文章，让你难堪？”

Harry记起那天的耻辱，畏缩了一下。有那么一秒，他有种冲动，就这样认了，是，他的确想说，但他能感觉Hermione盯着他的后脑勺，于是Harry轻轻地说：“他读过。但他是取笑文章，而不是我。它是团结的表现。你知道的。他只是让我知道他理解我的感觉。”

“这真是非常奇怪的表达方式，Harry。”

“哦，也许，但它很有效。我从未感到如此……鼓舞，”Harry斩钉截铁地说，希望这真的是最后一个问题。

“让我们继续。在大脑封闭课上，他是否曾对你很残酷？”

“什么？没有！他是一个让人惊叹的指导者，”Harry迅速地说，绝望地尝试挡住回忆那些课程带来的愤怒。

Snape的口在震惊中张大了。

“那你为什么怀疑他在替伏地魔做事？”

“我没有！”Harry抗议，“我从来没有质疑过他的忠诚。”

Snape以手挡住嘴，看上去有些要晕了。

“那为什么他不在的时候，你会去看他的冥想盒呢？”

“我认为……也许他为了试图保护我不受伤害，隐藏了某些重要的事情，”Harry随机应变，“所以，呃……我看了。”

“然后，你发现了Snape教授被你自己的父亲和你的教父欺凌的记忆。当他发现你在看他的冥想盆，他是否非常生气？他是否使用了肢体攻击，先抓住你的手臂，然后冲你扔了一罐死蟑螂？”

Harry微微战栗，记得那一件事情。操你，Snape，他想。Snape真是个混蛋。也许那个男人真的应该做他的奴隶。

身后某处，赫敏意味深长地咳嗽。

Harry认命地叹气。

“我不知道你打哪听到这个故事，但那不是真的。当我要晕倒时，Snape教授抱住我。然后，他给我倒了杯茶，告诉我，他不会因为我父亲和我教父的不良行为而责备我，而我也不应该责备自己。他还说，我父亲是个好人，Sirius Black也是，我不该让一桩偶发事件破坏了我对他们的印象。”

整个法庭都能听见困惑的低语声。Snape发出被呛着的奇怪声音，似乎有什么卡在他的喉咙，正努力地要跑出来。不论那是什么，Snape用力下咽，显然，最后还是把它咽下去了。

“Snape教授说了那些？”Warlock审判长小心翼翼地问。

“是的，先生。”

“那为什么你从他的地窖出来时，满头的死蟑螂？”

Harry眨眼。他没准备到这。

“一定是回寝室的途中，我遇到一群了。”

“你遇到一群飞行的蟑螂？在霍格沃茨魔法学校？”

“是的,先生。”

“那么你到达Gryffindor公共休息室时，为什么它们都是死的？”

Harry冷漠地耸肩：“我一个是强大的巫师，”他意味深长地说，“有些时候力量爆发不可避免。如果有什么东西攻击我后死了，那也不奇怪。”

“那好，让我们继续。你在Hogwarts的六年级。当他看到你被Draco Malfoy打断你的鼻子，Snape教授做了什么吗？”

“嗯。”Harry闭上了眼睛。那真是他记忆中Snape的最坏记忆。谁知道呢，也许从今后的20年内，他要教Snape孩子大脑封闭术时，也得把这段记忆藏到冥想盆里。

“Snape教授是否在你面前侮辱Nymphadora Tonks，藐视她的新守护神？”

原谅我，Tonks，Harry苦涩地想。我是为了还生命之债。

“他没有，”Harry说。这甚至不再感觉像说谎了。

“Snape教授说了什么？”

“他说，Tonks，我不知道你的新守护神代表Sirius还是Remus，但我都喜欢。它特别强大，这说明了你的忠诚。”

Harry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Snape，看见他的脸埋在双手中。他轻轻颤抖。Harry不能分辨Snape是笑是哭。

“Snape教授对你明显受伤有什么反应？”

他几乎把我的脑袋扯下来，他妈的！Harry想。

“哦，你知道，那时我的伤已被治疗了，Tonks治疗的。但他依然冲过来，准备了治疗魔药、治疗关注，而我坚持说我没事。我甚至不想洗脸。我拒绝了他的帮助，他可能有些生气，并坚持要处理一下我这乱糟糟的模样。但真的，他尽力支持我。他总是这样。”

有人爆发出一声急促的神经质的笑声。

“好吧，好吧，这完全……意料不到。”

Harry紧紧地闭上眼睛。有事不对。他能感觉。他竭尽全力，但还不够。

“Harry，”巫师最高法庭另一人小心翼翼地问，“这些证言是你自愿做的吗？”

“是的，”Harry说。

“你没有受到任何形式的强迫吧？”

“没有。”

“你没有处于夺魂咒之下吧？”

“别傻了，”Harry尖锐地说，“没人能成功对我使用夺魂咒。”

“对……好，也许你患上了斯德哥尔摩综合征？你知道，患者会同情那些虐待他的人。”

“没有，我很好。”

“好，如果你重新考虑一下你的证言，或许你会决定更改，或许会想起其他的一些事，比如说你忘记的或者迫于压力不能说的……”

Harry深深叹息，决定一劳永逸结束这件事。

“我自愿做证。没有人强迫我。我也并非精神异常。Snape教授是一个仁慈公平的老师。他的教学方式是鼓励还有竖立学生自尊心。你知道，也许你可能不相信，但回到尖叫棚屋，他几乎流血至死，他……”操、操、操，“他告诉我我很勇敢，我的父母会为我骄傲。他为认识我而骄傲。他还告诉Hermione，他为她的才智而惊叹，还有他告诉罗恩他的……啊，忠诚和友情品质……”狗屎，狗屎，狗屎：“是Gryffindor学院的荣耀。”

“在他咽喉动脉有伤时，他还说了这么多？”Warlock审判长明显怀疑地问。

“正是。他如此得坚强，”Harry说，“为了他的学生，他无所不能。”（注3）

“噢唔，”有人以非常感动的语气说，“太不可思议了。”

“就是，对吧？”另一人说。

有人抢拍Snape照片，他看上去已经放弃判断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哪一句是情丝凝结。（注4）

“似乎在Snape教授的事件上，我们错了，”Warlock审判长主沉吟道，“非常好，Snape先生，我们向你道歉，你现在自由了。很明显你的教学方法是……非常有效的，还有……值得赞美，所以请你继续保持你一直以来的风格。”

Snape起身迅速离开，甚至没看任何人一眼。但是Harry认为自己看到那个男人脸上轻轻的红晕，这使他看起来有些……诱人，以一种奇异的形式。

~ * ~

两周后,Harry依然有着特别不适的感觉。他觉得……呃，操。他不知道他有什么感觉。说真的，就这么出乎意外，他开始幻想Snape是他的奴隶。他并不后悔他的证词，但是……那种幻想持续骚扰。

怎么会这样？

Dumbledore也许是对的。如果你保护某人，你会依附他们。或者像这类的事情。

~ * ~

Harry站在魔药教室门口，无声地听着。Snape优雅动听的声音正对学生吐出侮辱。

一个格兰芬多女孩跑出教室，撞上了Harry。她泪流满面。

“发生什么事了？”Harry同情地问。

“他说我是很蠢，不可救药，就像我的妈妈，就不应该让她毕业！还有，他扣了G-Gryffindor……十……十分，因为我把魔杖掉到坩锅，溶化了！”女孩抽泣着说。

Harry捂住了嘴。他知道他应该同情这个女孩，但到底有多么疯傻才会把魔杖掉到坩锅里？突然，他同情起Snape了。

“走吧，”Harry说，“我会和Snape教授谈谈，让他……温和些。”

她抬眼看他，眼神混合着恐惧和希望。

“小心点，”她低声说。“他很危险。”

“别担心，”Harry也低声说，“我也很危险。”

Harry等学生一个接一个地离开教室。只剩Snape一个人时，Harry走了进来，困住他。

“Potter，”Snape以一种，对于他，无疑是表示中立的语调说。这种语调介于咆哮和嘶声之间。非常性感的咆哮，和非常诱人的嘶声，Harry心不在焉地注意到了。

“Snape。”

“你想要什么？”

“问错了，”Harry轻轻地说，坐在了Snape的桌上，“正确的问题是，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立刻从我桌上下去。”

“说真的，Snape，我们一起经过所有这些戏剧性的事情，我有些以为你会……温和些。你知道。对Gryffindor好些。不要再苛责那些孩子。”

Snape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目睹你虐待小Gryffindor，可能会引发我一些痛苦的回忆，”Harry以温柔愉快的声音说，“我可能会突然想起某些……心灵创伤。然后更改我的证言。那可能会给你惹一些麻烦。”

Snape盯着他看。毫无畏惧：“还有？”

“你就会成为我的奴隶。”Harry冷酷地指出。

Snape依然盯着他。以一种很是让人不安的方式：“然后？”

Harry的脸微微红了：“然后，哦，有人可能认为你是自找麻烦。你冥顽不化地坚持相同的行为，这种行为前不久才差点让你陷入可怕的境地……”

Snape的表情毫无变化。除了唇向上轻挑，浮现一个淡淡的假笑。“是啊，”他沉吟，“有人可能那样想呢。”

“你真是可怜可鄙无耻变态，对吗？”Harry问。

“嗯。”

“告诉你，”Harry斩钉截铁地说，“对Gryffindore好点，我会实现你变态的幻想。我会让你成为我的奴隶。”

Snape假笑加深：“你知道吗，你在脸红，Potter。”

“你也是。”

有那么一秒，他们互相凝视，目光混和着娱乐、敌意、困窘……还有一些别的东西。Harry决定终结这份尴尬，低下脸，靠近教授，吻住了他。这个吻热情澎湃，充满着这些年苦涩的误解和无望的仇恨而生出的愤怒的激情。最好的部分是这个吻似乎会继续，继续，继续到永远。

有人轻轻地咯咯笑，他们立刻从热吻中分开。那个Gryffindore女孩——Harry早些时候和她说过话那位——站在门口，毫无愧意地盯着他们。

“Gryffindore扣10分！”Harry和Snape异口同声。

那个孩子立刻逃之夭夭。

“我想这样就扣了20分。”Harry沉思道。

“真是让我印象深刻。”Snape说，语气严肃。

“……是因为我对无辜的孩子这么残酷吗？”Harry说，对让Snape印象深刻感觉沾沾自喜。

“什么？不，Potter。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你居然会做加法。”

~完结~

注1、Ave Maria, gratia plena, Dominus tecu，小哈听不懂，我也看不懂。不过Capricieuse大人说是拉丁语，圣母玛利亚祈祷文的前面几句。
注2、个人认为这是作者对Harry potter同人故事里Snape奴役情节的一个小小讽刺。
注3、感谢末秋里大人。
注4、忍不住把某句歌词搬上去了。

标签: E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