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序-三)
作者:STcoco 发布时间:November 19, 2007 分类:原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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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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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他从未相信过上帝或神,也从未相信过死亡之后,会有地狱和天堂。许多年前没有死去,并不是畏惧,而是赎罪。虽然一旦犯错,注定永远无法赎清。
他一直热爱死亡,所以游走在生死边缘的钢丝线上才能如此从容。他一直以为死亡是一了百了,再无任何知觉。光明与黑暗,正义与邪恶,爱与恨,对与错,都可以结束。他也可以永远平静了。
蛇的毒液蹿入心脏是一种剧烈的痛苦,在似乎永无止尽的Crucio前面那不过是终曲时高潮。
他以为这一切终于结束。
但他错了。
一片黑暗,一片空寂。看不见,也听不见,似乎是游荡在空气间,触摸不到任何实体,嗅觉味觉同样殆尽。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不,他还有游荡着的一缕意识或者是一缕灵魂。不知身在何处,恍惚被人遗弃在寒冷的真空。
彻底悲哀,却无法有哭泣的身体感觉。这就是死亡吗?为什么他的灵魂不能完全消失
这一次,他被遗弃在死亡中。生存的时候,永远被遗弃,死亡,也相同命运。
不会有人来拯救。
一瞬,或者,永恒。都没有了意义。他不知道。
是的,命中注定被遗弃的人永远不会有人来拯救。从未被人拯救过。
在薄薄的理解与宽容下面,早已经知道真实目的只是利用,一生都在悬崖顶端坠落,想抓住每一只伸向他的手,却发现其实没有一只真正来自拯救。而现在这薄薄的理解与宽容已经过去,虚幻的救赎也已经过去。
黑,黑暗,彻底的黑暗,暗得无处可遁。冷,寒冷,心底的寒冷,冷得无路可逃。
为什么一切感觉都已经丧失,却还会这最后一缕灵魂。
平静,茫然,反复想着“Obliviate”,也许有一天这会起作用,他会一忘皆空,把最后这缕灵魂给丧失掉。
没有人会在意。
时间流逝,或者,时间停止。都没有了意义。他不知道。
是的,他想他忘了他是谁……
是的,他想他忘了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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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verus。”一个声音出现,准确地说,听不见的意识中感觉到有人呼唤。
这个声音,这种节奏。
明明已经没有了感知,却有一种从足底至头顶的战栗。他在害怕,甚至在害怕中知道那个说出来的词,是他以为已经彻底忘记的自己的名。
“Severus。”再一次。
然后看见了光,黯淡之极的光。那种黯淡之极的光本是无法发现,只是在这纯黑的空间中才能分辨。
渐渐近了,也渐渐亮了起来。他看见了那抹光,也看见了光中的人。
黑色的发,苍白的颜,眼眸却是艳如鲜血的红。
原以为自己灵魂的意识会淡却到毫无感党,这一次心底的恐慌弥漫开来,以至于对上那双血红的眼却无话可说。
My Lord?不对。Dark Lord?依然不对。Voldimort?Lord Voldimort?他以为他完全忘记,在这一刻,颤抖中他的舌间滚动不同的词,都是恐惧。
铺天盖地的恐惧席卷了他。他看见一片血红,血红中再也看不见眼前的红眸,眼前的人,眼前的光。
那一刻,颤抖中,他以为会是真正解脱,他以为他最后一抹灵魂终成虚无。
“你还是背叛了我。”
在最后一刻,他听见的依然是对他罪恶的控诉。
是的,命中注定被遗弃的人永远不会被宽恕,被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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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好像是从一百年的睡梦中醒来,或者是没醒,四肢百骸全是沉甸甸的,当然最沉重的好像还是头,连眼睛都不想睁开。
似乎是阳光,直晒进来。奇怪,怎么会有的阳光?这个疑问让半梦半醒地思维停顿了一会,睁开眼睛,一片洁白和光明。让他有些晕厥,不对不对,完全不对,甚至不需要去想,也知道完全不对。他努力地坐了起来,惊动了身边的人。
“你终于醒了。”漂亮的黑眸,漂亮的容颜,一脸关切。
洁白、光明、漂亮的小天使,再上满满的关切,简直就是荒谬,他唇角挑出嘲讽:“天堂?”
声音出口,连自己也大为意外,虽然嘶哑、虽然低弱,但那是一个孩子的声音。见鬼,这是怎么回事?
“Sev,”漂亮小男孩跳上床,一手抱住他的肩,一手从床边的桌上抓起水杯,抵在他的唇边,“喝点水,慢慢喝。”
见鬼,这不是水或者慢慢喝的问题,怎么可能一个小男孩可以这么容易的拥住自己?把手举在眼前,那双手纤细修长美丽……但的确是双孩子的手?怎么回事,我怎么变成了一个孩子?他想。然后他突然惊骇地发现,他并不知道自己是谁?只是直觉自己应该是个成人。
“我在哪里?”就着水杯喝了一口后,他坚决地推开,问身边的小男孩。
“医院,你病了很多天了。”男孩微笑,“你醒了就好。”
“我是谁?”他想,这一句话会让男孩吓一大跳。
男孩放下水杯,双手抱紧了他,在他耳边喃喃:“Sev,你终于醒了,Sev。你醒了就好,你醒了就好,Sev……”
见鬼!见鬼!见鬼!
不合情理,不合逻辑,不合时宜,不合……他眼轻眯,眉微皱,再次尝试找到些记忆来判断自己竟然落到什么境地了。一片空白,接受一片空白,搜索自己的记忆却仿佛是行走到白茫茫无边无际的雪原上,展目四望,除了冰白雪白,一无所有,甚至有着被雪灼伤的眩晕。胸口翻起呕吐的恶心,他挣扎地推开男孩,爬了下床,摇摇晃晃地冲向洗手间,男孩跟上,要扶住他,却被他一推,推出几步。他闯进洗手间,甩上门。
对着水池,只吐了一些酸水,没有任何固体。难道是打算饿死我吗?他想。水池边上一根管子,似乎是水管,却没有水,看看上面,有金属杆,他拧动,让他意外,水流了出来,用手捧起水溅在脸上,然后拧了回去,水停了下来,真是奇怪,他想。抬起头,看着洗手台前的镜子。镜子是一个男孩,正一脸苍白地瞪着他。
那是我,他想。虽然看着镜中的人有些奇怪,他却能肯定,镜中的人影的确是自己。我是孩子?他想不出反对的证据,只是觉得全身无力,几欲跌倒。
外面的声音渐渐大了起来,伴着敲门声,依然是那个男孩:“Sev,Sev,开门,开门……”
他毫不怀疑外面的人会一直闹腾下去,还是头晕,他顿了顿开了门。男孩闯了进来,一把抱住了他:“Sev,你没事吗?”
男孩的力气应该大于同龄的孩子,半抱半架地把他带回了床上。
不习惯和人如此亲密,他顿了顿,摇了摇头,声音还是沙哑:“我们在哪里?”
“医院。”男孩回答,“你病了。”
他点了点头,觉得还是很不舒服,“我累了。”
男孩跳下床,很快回来,手中多了一杯水和几片药片:“先吃药吧。”
他瞪着那几片药,觉得自己不可能会打算吃它。结果让自己意外,他吃了药喝了水。也许再次睡来一切就完全变了,他想。又迷迷糊糊地想,也许这个样子才是真正的他,很快地再次陷入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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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被男孩摇醒的,男孩带来了晚餐。他看着男孩明亮的眼睛,那个男孩非常开心。他明白,虽然不清楚为什么开心。男孩似乎打算喂他晚餐,被他拒绝了,于是坐在他边上看着他,眼睛越发明亮。
“你也吃点?”他尝试解读男孩眼神中的含义。
“我吃过了。”男孩摇头,还是看着他。
虽然非常饥饿,但他知道不能吃太多,也不能吃太快,否则一定会吐出来,而且会更难受。他很耐心地吃了部分晚餐,停了下来,用餐巾擦了擦嘴。男孩迅速地清理干净,收走了餐具,很快又回到病房。
“我叫什么名字?”他问。
“Septimius。”男孩回答。
Septimius?他咀嚼了几遍,觉得这个名字并不难接受。只是奇怪,他问:“那你为什么叫我Sev?”
男孩耸耸肩,不以为异:“可能是小时候吐字不清吧。”
小时候,他和这个男孩还有小时候?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
“Thomas,大家都叫我Tom。”
Tom?这个名字和这个漂亮孩子组合起来,莫名地让惊惧一闪而过。靠着他坐的Tom伸臂揽住他的肩:“冷么?”
不冷。但Septimius没有这样说,只为这解释不了随着Tom这个动作,他又一下战栗。Tom把被子打开,包住了他们俩个。这实在是非常亲密,亲密得让Septimius第三次战栗。
“姓?”
“Prince。”
“你还是我?”
“我们都是。”
Septimius瞪大了眼睛,他和Tom会存在亲戚关系?这是Tom对他格外亲密的原因?
“我们是兄弟?”
不等他猜测他们是哪一种兄弟,Tom已经快乐地宣布答案:“是的,我们是孪生子,我们是双生兄弟。我是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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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医院出来,义工来接他们回Santa Maria孤儿院。出医院前,对病历上一瞥,他看见自己的病状包括“智力发育严重迟缓”,一个智力发育严重迟缓,或简言之智障的人,竟然头脑清醒,思维连贯,不是非常奇怪的事情吗?不过医生并不在意这个,作为免费的针对孤儿的公益性服务,能看到患儿清醒,就算完成任务,对于这个清醒后的小孩测了测体温和血压就直接宣告可以出院了,Tom一直拉着Septimius的手,Septimius想了想还是决定继续一言不发扮智障。
从回孤儿院的途中,面对车水马龙的交通,人流不息的街道,五光十间的霓虹,Septimius在一片空白的记忆中茫然失措,虽然不信任Tom,却一任他领着,跟着接他们出来的Santa Maria孤儿院的义工Carl回来,一进门,一堆小孩热情澎湃地拥上前来。从一声声“Tom”中,Septimius很清楚那不是针对今天出院的病人,但Septimius并不为此烦恼。
他烦恼的依然是那个问题:他是谁?
对Tom的话,Septimius不相信。Tom说他们是孪生兄弟,哪怕Septimius指出他们长得并不想像。“Sev,那只是因为你是长发,我是短发罢了,”Tom只是微笑地说,“还有人会比我们更像么?你看我们一样的黑发黑眸,一样肤色,一样的身材……”他抱着Septimius说,“你瘦了一点,等你再强壮一点,我们就一模一样了。”
Tom说十一年前一名Prince把双生子遗弃在Santa Maria孤儿院。Septimius在孤儿院几天后慢慢得出印证Tom正确的结论。Santa Maria孤儿院从院长到所有的孩子都非常非常喜欢Tom,Septimius听说,Tom没有被人收养只是因为他不愿意和孪生兄弟分开,而不是所有的人都希望拥有一个智障的孩子。
“你真不觉得这有些奇怪吗?”今天下午Septimiu问Helna,比他还大一岁的女孩,灿烂的金发,碧蓝的眼,除了腿有些跛外,Helna也是大家公认所有的孩子里仅比他聪明一点的那个最笨的女孩。
“你说什么?”
“你认为会突然变聪明吗?”Septimiu叹了一口气,不知道为什么会和Helna讨论这个,虽然她纠缠他一个小时了。
“会的。你就是啊,Tom一直说,你的心被遗失在很遥远遥远的地方,等他找回来,你就会变得非常非常聪明……”Helna说,一脸崇拜向往的表情,“Tom总能做到。希望有一天,也有人会把聪明的我找回来……”
不知道为什么,Septimiu回想Helna的话,总有点恐惧。一双灵巧的手划过水幕,穿过他的头发,清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Sev,想什么呢?”
“Tom。”Sev低语,依然有些不习惯,却已经不再如第一次尴尬。
他们回到Santa Maria孤儿院的第一天,Tom就如这样进来。
刚刚脱光的Sev先是被吓住,然后是带着赧然和愤怒:“你在干什么?”
“洗澡。”
“你不能等我洗完?”
“帮你洗澡。”
“什么!”Sev几乎出离愤怒。
Tom安安静静地把洗发液抹在Sev的发上,手指灵指地在Sev的头上划着圈圈,熟练的样子绝非一日之功:“没什么啊。我五岁就开始帮Kate给你洗澡,七岁以后,就是我一个人给你洗了。”
“我不想活了。”曾为智障是多么悲惨的命运。Sev喃喃自语,苍白的脸红得几欲滴血,一头钻进水中,Tom边笑边拉边扯,显然对他的身体所有的弱点都非常熟悉,Sev郑重声明在被胳肢得笑的无力下显然毫无意义:“我恨你。”
而Tom就慢慢地在水中紧紧地抱住了Sev:“Sev,真高兴你回来了。”
依然有一种隐约地恐惧,但Sev却能明白Tom声音中最真实的情绪,僵立片刻后,慢慢地回抱住了Tom。
Tom,我回来了,Tom,我们是兄弟,我们是孪生兄弟。
第二章
“这是什么?”正在看书的Sev,抬起头来,看见Tom手中有封信,还有一段距离,却隐约地感觉到信有些不同。有一些……不正常。
“入学通知书,”Tom递给Sev,“Hogwarts学校入学通知书。九月一日开学。”
Sev扬起眉:“Kate说我们九月份会去石墙中学。”
Tom明显迟疑了一下,走到Sev身边,和他并肩坐下:“Hogwarts是所魔法学校。”
Sev反问:“他们教我们变魔术吗?”
“魔法。”
“这个世界没有魔法。”
Tom犹豫了一会:“那我们还是去石墙中学好了。”
Sev却转头凝视着Tom,两双黑色的眼眸对望。
关于他的情况,Kate带他去看了医生,神经科还有心理学。神经科的医生结论是他以前的白痴可能是因为出生时血液压迫了大脑神经,千万大脑思维相对停滞。随着年龄增加淤血化开,就恢复了神智。这解释了为什么他以过往一无所知,为什么他一日清醒。心理学的医生面对他的阅读能力和理解能力,依然拒绝认为他心智达到成人,只是微笑地劝说他:“Septimiu,你和你哥哥一样,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你认为自己是成年人,但正如我们刚刚说到的那些例子一样,你认为成年人是一个模糊概念而不是精确代指。其实这只是因为过去的智力障碍给你造成的心理阴影,你要明白,那不是真实的,你会克服过的。”
Kate认为这些解释合情合理,但Sev依然有许多疑惑。也许这些疑惑只有魔法才能解决,Sev放下手中的书:“Tom,他们为什么要我们去?”
“因为我们是巫师。”
Sev斟酌着用词:“如果它真是魔法学校,如果我们真是巫师,Tom,也许我们应该去。”
Tom把手的中信揉成一团又展开,和平时一口答应Sev的所有建议和要求不同,好一会他才慢慢地说:“让我想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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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车站前面是十车站,十车站后面是九车站。他们手中的票是九又四分之三车站,Tom拉着Sev的手,两个人的背包并不大,昨天在对角巷购买了魔杖和其他入学指南中所指定的一些书籍。
Tom最后决定和Sev一起去Hogwarts,Sev并不惊讶。从他清醒以来,Tom总是想方设法满足他的要求,说出口的和没说出口的。在对角巷的花费是Sev担心的内容之一,然后Tom就写信去向Hogwarts申请了资助基金。
“你怎么知道Hogwarts会有资助基金?”Sev看着Tom放飞了猫头鹰,忍不住好奇。
Tom有一丝迷茫,慢慢地才回答:“我知道有一些中学有。还有一些中学甚至可以免费就读。”
“你怎么知道'Hogwarts'会有资助基金?”Sev加重了Hogwarts的读音。
Tom从Sev那堆从图书馆借来的书抽出一本,Santa Maria孤儿院图书馆的书籍都是捐赠的,所以里面千奇百怪,从幼儿识字到大学课本,从园艺到烹饪,从音乐入门到医学专著,一概俱全。Santa Maria孤儿院觉得似乎Sev也该补充书本知识,所以很高兴地把从幼儿识字起各种各样的书籍借给Sev一大堆,浑然不觉那远超过了一个十一岁孩子的正常阅读量。Tom抽出的这一本是所有孩子最不喜欢的翻译类教材,Tom慢慢地读出:“'梦的解析',你最近做了什么梦吗?”
Sev拒绝Tom的岔开话题,收走Tom手中的书:“你还没回答。”
Tom挑起眉,显然不高兴。算上清醒后,Sev和他相处的时间远比其他人短,但却比任何人都更清楚,Tom并不是一个宽厚的人,虽然他聪明漂亮迷人,所有员工和义工都喜欢他,所有的孩子都拥护他,但所有惹他不高兴的孩子都会受到惩戒,只不过那些受到惩戒的孩子总会自发承认错误,然后所有的孩子更爱戴他。Tom唯一的例外是Sev,无论Sev做了什么让Tom不悦,Tom都不介意。血缘就是血缘,偶尔注意到的义工这样想。
Tom笑了,拉下Sev坐在自己的腿上,顺便抽走Sev从自己手中抢到的书:“我想我们不会是Hogwarts录取的第一对孤儿。当然就算Hogwarts没有,那也没有什么损失,我们可以再想别的办法解释这个问题。所有的麻烦都会解决的,我和Sev加一起,运气不会那么糟。”
有些道理,Sev想不出不对的地方。几天后,猫头鹰捎来了金加隆。
他们昨天在对角巷买的东西并不多,Tom研究了一下Hogwarts资助的内容,所有不需要购买的东西都一概省却。两个人的背包都很轻,背在肩上甚至连推车都不需要。可是九车站前面是十车站,十车站后面是九车站。他们手中的票是九又四分之三车站,Sev皱眉:“Tom,会和对角巷一样,需要用魔杖敲一敲哪里吗?”
Tom目光盯着走过来的一家子人,感到Sev抓住了他的手臂,有一刹那他有一种极度恐惧,想要挥开Sev的手,却强行忍住。那一家子人没有注意到他,继续走过去。
其中一个和他们年纪相仿的男孩叫了起来:“我不会的!我不会被分到Slytherin的。”
昨天买的那本《Hogwarts——一段校史》的其中内容闪过Sev的记忆,印证了Sev的怀疑。Sev轻声对Tom说:“他们是巫师。”
“是的。”Tom回答的声音有些奇怪,Sev想也许是那一家子的天伦之乐勾起了Tom的遗憾,手从Tom的臂上下滑,轻轻握住了Tom的手。
Tom立刻紧紧地反握住他的,手心隐约有汗。从Santa Maria孤儿院出发去对角巷,到今天来到车站,Tom一直那么镇定,Sev突然想,其实Tom比他只大几个小时,也许并不是那么真正有那么镇定,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这里Sev反而安心许多,看着那一家子走到栏杆旁,推着手推车向墙撞去,然后消失,Sev轻声说:“我们也过去吧。”
“好。”Tom和他手拉手,冲墙跑了过去。在撞上墙的那一瞬间,并没有撞上,而是冲到了一个熙熙攘攘的站台,一辆鲜红的蒸汽机车静待启程。人群在薄雾中有些看不清楚,不过Sev没有认识的人,所以无所谓,只要别把抓着手的Tom弄丢就可以了。他回头冲Tom笑笑,看见Tom脸色苍白。顺着他的眼神又看见刚刚看见的那一家子向前走,前面又遇上另一堆人。
那些都和他们无关,Sev拉着Tom的手:“我们上车。”
车上满满的都是人,年纪稍长的是旧同学欢呼重逢,年纪和他们相似的是新学生,互相结识。加上兄弟姐妹呼朋唤友,吵吵闹闹。Sev和Tom坐下的包厢不久就挤进了许多的人。一声哨响,迎来最后的混乱,列车慢慢启动了。
车厢门又开了,又一群人挤了进来,嘈嘈着:“看见没?”、“看见没?”、“Harry Potter”、“了不起的英雄”、“我认识James Potter”……
Tom站了起来,Sev和他意思相同,也站了起来:“找个安静点的地方?”但他的声音在吵杂声中几乎听不见。
Tom点头,那不是听见,而是会心地一笑。两个人背包都不重,所以迁移并不大费劲。
走过几个车厢,都人头涌动。两人相望,又是一笑,同时决定继续向下走。才穿过车厢,一声“除你武器!”然后一声“障碍重重。”一个金发的人影被撞飞出来,正撞上Sev。
Tom急了,双手环抱Sev,想帮他站稳,但冲力太大,三个人全部摔倒。前面的人摔在地上,Tom也是,而Sev则摔在Tom身上。Sev立刻跳起:“Tom,你没事吧?”
“没事。”Tom回答,站了起来。虽然没事,但这么一撞疼却是难免,当然他如果不抱着Sev那么就不会摔着了,只是不悦,非常不悦,这个冒失鬼险些撞伤Sev:“你干什么?”
那个冒失鬼没有理会他们俩个,跳了起来,脸色苍白地瞪着从车厢另一边进来的人。
一个黑发的男孩手里拿着两支魔杖,其中一支指着金发冒失鬼的鼻尖:“我说Malfoy,我警告过你,不要欺负Albus。”
Tom和Sev在十字车站看过到他和他身边那个年纪稍小的男孩,是一大家子中的两个。才这样想,有远及近有声音传过来:“Fred快来,James在这里。”然后男男女女一起四人挤了进来,堵在了门口。
Jame得意地挥动战胜品——金发男孩Malfoy的魔杖,算是招呼,然后看见了站在一边未动的Tom和Sev,疑惑了一下,立刻嘲笑起来,“我说专出胆小鬼的Malfoy家怎么会突然胆大得竟敢挑衅Potter了,原来有帮手在这里。可是像这样不堪一击的Slytherin再来两个又有什么用呢?”
Malfoy看了一眼Tom和Sev,似乎是估量着形势,站得笔直,直面Potter,反唇相讥:“你以为Slytherin会像Potter家,哦,还有Weasley家凑和一起产下一堆堆Gryffindor小崽子一样,专门绑在一起张牙舞爪?”
Tom都懒得皱眉,不看时机,逞一时口舌之快,Slytherin堕落到如此地步了?不动神色斟酌了一下眼前形势,如果硬要插手,那么很容易暴露自己,反正Malfoy家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不值得他浪费力气去处理这种小事。
显然Malfoy的话惹怒了对方所有的人,刷刷刷七支魔杖一起指向了Malfoy。魔杖在对方手中的Malfoy努力维持着神情中的嘲笑。
James手腕一挥:“很好。Malfoy家不得到教训,是不知道后悔的。”
Malfoy虽然还是站得笔直,但眼中隐隐闪过恐惧,眼神浮游了一下,似乎确定没人会来救他,却依然不肯后退。
冷冷地声音响起:“请让路。”
James皱眉,看向说话的Sev:“你说什么?”
“你们挡住路了。”
Albus插入,似乎有些惊喜:“你们不是一伙的?”
Sev看了他一眼。明明是一般年纪,但他的眼神却是冰冷嘲讽,Albus不知道为什么被他看一眼,立刻觉得自己简直是和白痴没啥区别了,Albus羞红了脸。
James显然看出Albus脸红嗫嚅,没准还会冒出“对不起”之类愚蠢的道歉,他的善良又要被别人利用了,James低低地骂了一声:“你真是笨蛋。”Albus拉回来,一直拉在了身后。然后抬起头,对视着Sev:“你们要去哪里?”
Sev再次看了他一眼。James也情不自禁觉得畏缩,这个男孩简直可以利用眼神表达出完整的讽刺含义。这一次Sev开了口:“找一个少一点自不量力的白痴和一触就爆的蠢蛋的地方。”
从Potter家兄弟到Weasley家到站在一边的Malfoy,针锋相对的敌视全部聚焦在Sev身上,似乎完全没有想到竟然有人不知天高地厚一口气挑衅所有在场的人。少年们的眼神如火焰般燃烧,而Sev却浑然不觉,似乎还在等James让路。
James脸色变了,魔杖转了方向,指着Sev,低沉了声音:“你说什么?”
Sev脸上浮现出假笑,不需要语言来补充就已经表达清楚:你不会愚蠢到如此地步,竟然听不懂我说的话?
James咬牙,踏前一步,考虑着给未入学的一年级新人应该用什么样的魔咒教育一下才好,还没有等他想定,就看见Sev上前一步,手一长一挑,还没待James反应过来,就轻轻松松地把Malfoy的魔杖取到手,看也不看,向后一扔:“白痴,接着你的魔杖。”
Malfoy倒是反应很快,一个纵跳,把魔杖接到手中。Malfoy家的独有的形势分析,让他得出结论既然和Potter那一家子不可能达到协议,那么和身边这两个男孩站在同一战线上显然更为明智,看着James在愤怒中,魔杖杖尖轻轻颤动,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大吼一声:“倒挂金钟。”
“啊啊啊啊啊!”
一道强光闪过,James发出一声惨叫,头朝下悬在空中,好象有一只无形的钩子钩住他的腿踝,把他倒挂起来。
Malfoy抓紧魔杖,似乎震惊于自己使用成功这个咒语。James身边一个同龄的男孩立刻反映过来,魔杖一挥,又是一道强光闪光,James掉在地上,迅速地跳了起来,眼睛全是愤怒,抓紧魔杖,用力一挥:“火焰雄雄。”
巨大的火焰从地上冒了起来,Malfoy、Sev和Tom均跳了开来。显然James虽然愤怒,但却没打算伤人,火焰并没有对着人燃烧,只是巨大的火苗烧了起来,Potter家的人被眼前这么气势雄壮的火焰吓得目瞪口呆。
火车发出尖锐地叫声,突然停了下来,急促地腿步声,一男一女两个成年巫师闯了起来,看着眼前的正在扩展的一片火焰,立刻挥动魔杖:“咒立停。”止住了火焰。
成年的巫师严肃地问:“怎么回事?这火是谁弄出来的?”
James上前一步,低下了头:“是我。”
“James Potter?”女巫皱起了眉,“需要我猫头鹰你父亲吗?”
“不!”James发出一声惊叫,“夫人,请不要,请不要告诉我父亲。”
成年巫师和女巫互相商量了几句,然后说:“孩子们,在火车上这种玩法可不对,你们全跟我来。”一指Potter家、Weasley家的孩子,然后又点出Malfoy。正要走,又看向Tom和Sev:“你们两个都看见了?”
Tom微微点头:“是的,先生。”
“你们也跟过来吧。”巫师推门走出去。
一行十人进入了列车长的专厢,成年的巫师Burns原来是本次列车的列车长,他坐在办公桌着,按顺序逐一教训这些孩子,对他们对危险毫无概念而拍案愤怒,Potter家、Weasley家的孩子及Malfoy都低下了头。
作为Potter家、Weasley家和Malfoy家长久以来的恩怨,整件事情列车长Burns无需说明就认为和Prince兄弟无关,他们两个是作为现场证人,Burns知道这两兄弟是新录取的一年级学生,是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的孩子,口气立刻温和下来。让Potter家、Weasley家和Malfoy家三家的孩子情不自禁觉得妒忌。
放走了其他的孩子,除Tom和Sev,最后一个留下是James,Burns盯着他,不发一言。
James脸红了,低下头:“先生,我错了。我愿意接受惩罚。”
Burns问:“知道错在哪里了?”
“在火车上使用火焰雄雄是危险的,而且那也不是我应该使用的魔咒,我错了。”
Burns非常严肃,“你这次行动造成本次列车晚点了十五分钟,你知道这对本公司的声誉是多么大的影响么?这件事我不会猫头鹰你父亲的,但我希望你接受这次教训,使用魔咒之前请多用脑袋。你可以走了。”
James虽然沮丧,却似乎松了一口气,站起来,行了一个巫师礼,向车厢门口走去。他推开门的一瞬间,Burns叫住了他:“等一下,James。”
James回头,Burns第一次对他露出微笑:“虽然你做得不对,但不得不承认你刚刚用的火焰咒非常壮观,你将会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巫师。”
那一瞬间,连Tom和Sev都看见James的脸上突然出现兴奋的光彩,James嘴唇动了几下,不知道如何应对,然后才说:“谢谢,先生。”关上了门。
Burns转向Tom和Sev,微笑起来:“作为一年纪的新生,我注意你们俩兄弟在刚刚的突发情况下毫不慌张,这是非常难得的品质。不知道我是否有荣幸邀请你们两个与我共进午餐。”
Tom微笑行礼:“先生,我们不胜荣幸。”
Sev毫不奇怪Tom没有拒绝,他们上火车时根本就没准备午餐。昨天在对角巷,他们花掉了最后一个加纳。Tom执意在魔药学所需的坩锅和用具尽可能买最好的,这是一笔大开支。
“为什么?”当时Sev问。
“好的工具可以大大提高魔药的成功率。”Tom回答。
“是吗?”
“这是Severus说的,你最好不要怀疑。”
“Severus?他是谁?”
Tom露出一个奇怪地笑容:“他是一个伟大的魔药大师。”
Tom喜欢魔药学?Sev想。虽然那些工具是买给自己,因为Tom总是先考虑着他。也许不再反对是个好主意,因为这样Tom可以和他共用这些好的工具。
所以他们口袋空空无法支付午餐,Sev虽然不觉得饿一餐有什么问题,但他怀疑Tom总会找到一个办法来解决,吃完午餐,喝着南瓜汁的时代,Sev看着Burns和Tom说话,有种身在梦幻中的感觉。
只要Tom愿意,他就会是天下最可爱的孩子,没有人能抗拒他的魅力。Burns也不例外,在下车前,甚至给予了他俩一套不限期限使用的来回车票,这套车票在整个大不列颠的巫师世界,可以随意选择出发地和目的地。“只要你有空,你们就可以利用它们好好去玩了。持这种车票的人甚至不会留下任何记录。”
他在鼓励我们逃学呢,下车后,看见Tom小心翼翼地收好车票,Sev小声地说。
Tom只是拉着他的手,走向人群。
----第二章完----
第三章
站台接站的是一个满脸毛茸茸胡子的巨人,由于胡子淹没了脸庞,所以看不出来他年轻还是年长,但无疑有一个巨大嗓门,以摧残耳朵的方式招呼着孩子们,尤其是刚入校的孩子们沿着陡峭狭窄的小路向上走。
拐过一个弯,一片碧波荡漾的湖水跃入眼帘,湖中间群山之中,那些古老传说中神奇的城堡和楼塔尖角,就在那里仿佛屹立了千年。“Hogwarts!”刚入学一年级的新生里发出一片惊呼赞叹声。
巨人忙着招呼孩子们上船,每条船四个孩子同乘。Sev和Tom都没有出声,Sev目不转睛地看着这片神奇的地方,既惊叹又熟悉。在破釜酒吧和对角巷时,他就有这种熟悉感,但远没有这么强烈,强烈到什么感觉——好象回家的感觉。他没和Tom说——在对角巷时,他的惊讶,Tom只是认定:“Sev,那是我们的身体内魔法力量在招唤罢了。”Sev只是一直看着,直到感觉自己的手Tom握住,然后才回神发现巨人已经叫了他们好几声。大多数孩子们已经上了船,只有另外两个孩子在不远处。一个金发孩子,是在火车上遇见的Malfoy,和另一个同年纪的孩子很亲近地在一起。
既然再也没了别人,四个人一起上了船。另一个孩子微笑着自我介绍:“我是Capricorus Zabini。他是Scorpius Malfoy。”
Tom微笑回答:“Prince,Tom Prince和Septimius Prince。”
Sev冷眼看去,Malfoy、Zabini和Tom年纪相仿,都显得聪明伶俐,看上去家境良好,在世家子弟教养出来的虚伪的谦卑下有一种骨子里的傲慢。但没多久,他们两亿似乎被Tom迷住了,语气越来越亲近,神情间有一种难掩的惊讶和崇拜。
Tom总是太容易迷惑住别人,Sev心里想,脊背上莫名一丝寒意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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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gwarts的大会堂总是如此辉煌,如天鹅绒般美丽夜色般的天花板点缀着点点星辰,无数只蜡烛在半空中飘浮,照得整个大会堂灯火通明。烛光下四张长桌子摆满了闪闪发光的金制的碟子和高脚杯,桌子边坐着高年级的孩子。正前方的台上还有另一张长桌子,教师们都坐在那里。
每年的这一天,教师们的讨论常会集中在新生上面。虽然一年级学生不会给学院带来什么影响,但等到他们三四年级,就为成为抢夺学分的主力。Hogwarts四个学院Gryffindor、Ravenclaw、Hufflepuff、Slytherins四个学院的院长当然不会缺席。
对于近年来越演越列的学院杯之争,Hufflepuff院长Sprout反而很少参加进去,看着Hogwarts著名的尖尖的魔法师帽子——一如即往又破又旧又脏——分院帽一如往年摆了出来。Sprout可以很肯定地说:这顶分院帽是学院杯竞争激烈缘由之一,每年它唱的歌词都充满了学院间的挑衅,可能自伏地魔死亡后,对于没有威胁的魔法世界,连分院帽也觉得需要增加一点刺激,然后转身向Cho Chang,Ravenclaw院长,也是Hogwarts的副校长,虽然连续七年都是Gryffindor赢得学院杯,但McGonagall校长却选择了Ravenclaw院长Chang当她的副校长,而不是Gryffindor院长Longbottom。Sprout教授问Chang教授:“这一年的新生有什么新闻吗?”
Chang教授微微皱眉:“还真有一件稀奇事,有一个孩子,在麻瓜孤儿院长大的,但他的资料却是魔法笔今年补上去的。我不明白这是怎么可能?”那份羊皮纸非常新,在新生的资料中格外突兀。
Zabini教授也一皱眉:“这听起来不大可能,所有孩子一出生,魔法笔就会感应到他的魔力,自动记录的。”如果没有记录,也许说明那个孩子出生时没有魔力,难道他的资料是伪造的,Zabini笑了笑,觉得不可能,一个麻瓜不知道也不会想来Hogwarts,同时魔法笔的记录无法伪造。
Sprout教授倒不以为异:“很早以前发生过,如果孩子出生的地方在很遥远的地方,如东方,那里有他们的巫师结界,可以屏弊了魔法笔的感应。”
Chang教授摇头:“但他并不在国外。”
Zabini教授想了想:“就算是英国,包括伦敦,也会有一些天然屏弊魔法感应的地方。”
但他的孪生哥哥却在一出生时就被感应到了,Chang教授想了想,没有说下去。
Zabini教授转了话题,微笑地对Longbottom教授:“看来今年Gryffindor会有几个很有潜力的学生。Albus Potter——James Potter的弟弟应该今年会来。Rose Weasley是Hermione的女儿,听说和她妈妈年轻的时候一样聪明。”
Longbottom教授有些羞涩地笑,即使是他成为了Gryffindor的院长,Neville依然保持着他学生时代的某种羞涩。但Zabini非常清楚,千万不要因为Neville的善良和羞涩而掉以轻心,作为Gryffindor院院长,Neville愤怒的时候足以吓住Hogwarts所有的教师,幸好他很少生气。
Neville教授温和地回答:“Slytherin今年也会有优秀的学生参与的,小Malfoy今年会上学,还有你的儿子……咦,他们来了。”
Zabini教授转头,一年级的新生正进入大会堂。Capricorus Zabini和Scorpius Malfoy着两个黑发黑眸的孩子一起走了进来,看上去非常亲密。Zabini教授注意到Capricorus看着其中之一的孩子——一个长得非常漂亮的男孩——眼中亲近中带着些崇拜。身为Capricorus的父亲,Zabini教授转过一声诧异,了解自己的儿子绝不会轻易降服别的孩子,即使是对Malfoy,在孩子们的友谊下有着不甘服输的竞争。而现在,Capricorus显然迷上了这个孩子,连他身边的小Malfoy也是。
Zabini教授想了想:这个世界果然是强中更有强中手。不过无论如何,和这个陌生的孩子亲近,也总好过担心Capricorus莫名其妙地追随上Hogwarts流行,也成为对Potter家族和Weasley狂热崇拜者一员要好得多。
Trelawney教授尖锐地声音刺入耳朵:“我能看到今年的孩子将会给世界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Sprout教授疲倦地反问:“年年这样说,你不累吗?”
不知怎的,往年对Sprout教授心里而生的赞同,这一次却让位给一刹那间突兀其来感觉到的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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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精明和狡滑会让你在巫师世界出人头地。
……
不同的学院,不同的命运。
为你的学院战斗吧战斗吧战斗吧……”
分院帽兴高采烈地唱歌,让许多一年级的新生睁大了眼睛,看着它好像是企图在桌子上跳舞,虽然更接近于活蹦乱跳地折腾,许多孩子惊呼。
“和我爸爸猜的一样,它根本就是在教唆学院之争,”Capricorus Zabini在身边喃喃自语:“我简直不敢相信,这顶看上去和白痴一样的帽子会正确决定我的命运。”
Scorpius Malfoy低声回答:“无所谓,戴一下就好,只要它能把我分到Slytherin。”
Chong教授走上前来,手中握着一长卷羊皮纸。“当我念到你的名字,就请你戴上这顶帽子坐在凳子上等待分配。”她说道:“ Justin Finch!”
一个粗壮的男孩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戴上帽子,很快——“Hufflepuff。”分院帽就做了决定。
Sev后退几步,双手抱胸,舒适地靠在墙上。这场分院仪式,让他觉得格外无聊。
“你会去Gryffindor吧?”身边一个小小的男孩的声音问。
Sev转过头,看见车站见过的那个孩子不知道何时站到了自己身边,Albus Potter,有一双漂亮的绿色眼睛,他的哥哥们显然都在Gryffindor的学院桌上,所以没和他在一起,只是他为什么没和另一个红头发的小女孩在一起,而是挤到了他的身边。
Sev挑起眉,冷冷地看着他:“为什么我要去Gryffindor?”
Albus脸红了,垂下眼睛:“我在火车看见你,我觉得你很勇敢。”
见鬼的Gryffindor式勇敢,想起火车上一群Gryffindor的行径,Sev看着Albus的目光更加寒冷。
Albus在这般寒冷的眼光下,有些畏缩,依然鼓足勇气地说:“我爸爸说,无论如何,如果你坚持,你就可以分到Gryffindor,Gryffindor是最好的学院,分院帽会考虑你的意见的。”
Sev瞪大了眼睛,这不是他在《Hogwarts——一段历史》里看到的内容,显然,这也不是众所周知的秘密,他问出了自己的好奇:“为什么?”
Albus脸更红了,低下头,似乎非常局促不安,然后就看见有人抓住了Sev的手:“Sev,过来。”把他带走了。
“那样我们就会成为好朋友了。”虽然鼓足了勇气,虽然小声地说了出来,Albus却知道走远的那个苍白阴沉的黑发孩子根本没有听见。
有着Teddy Lupin、有着Weasley家的男孩女孩,有着James,有着一个个优秀的哥哥和姐姐还有无所不知的Rose Weasley,Albus想要一个自己的朋友,就算James肯定不会喜欢他要结识的朋友,但显然和以往一样,他又失败了。他的手握成了拳头:我一定要分到Gryffindor。他决定这一点他一定要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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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不惊讶,Albus Potter分到了Gryffindor,他会和那些所谓勇敢的Gryffindor在一起了。那个和Albus一起的小女孩——Rose Weasley也分到了Gryffindor,这两个人迎来的Gryffindor异于他人的响亮欢呼。
Capricorus Zabini和Scorpius Malfoy分到了Slytherin,相对而言,Slytherin的欢迎非常低调,在四个学院中有一种独特的另类。
Tom分到了Slytherin,Sev想,是不是Capricorus Zabini和Scorpius Malfoy的选择影响了他。正在考虑的时候,他的名字已经被Chang教授叫了出来:“Septimius Prince。”
他走上去,把那顶帽子戴在头上。帽子盖住了他的眼睛,漆黑一片中,他毫不意外听见一个小小的声音:“奇怪。又来一个,好吧,不管多么奇怪,你属于Gryffindor了。”
闪过Albus翠绿的眼睛,又闪过Tom握住自己的手,Sev深吸一口气:“为什么?”
“你很有勇气……”
突然想起火车上Gryffindor们的勇敢,打断了分院帽的说明:“不,我不去Gryffindor。”
有一瞬间的沉默,分院帽小小的声音问:“你还要去Slytherin?”
“还要?”Sev反问。
“……”停顿,分院帽问,“我是说你要和Tom一样,分到Slytherin?”
“那应该用'也'而不是'还'。”Sev分明觉得充满了分院帽的回答似乎有着难言之隐,见鬼,一顶帽子的难言之隐是什么?蛀虫?
Slytherin的长桌上,看到帽子还没有把Septimius分出学院,Capricorus担忧地拍拍Tom:“那顶帽子难道想把你的兄弟分到其他学院去。”才说完就大吃一惊,他看见Tom正死死地盯着分院帽,眼底处噼啪闪过小小的魔法火花,那是魔法力量不自觉地爆发,一瞬间,他感到恐惧,模模糊糊的隐约意味到眼前这个漂亮迷人的新朋友似乎拥有着他不可想像的可怕力量。
“我只是分院帽,”被纠正语法错误,似乎让分院帽格外激动起来,“我不能去安排命运,我不能去影响世界,我只是分院帽……我只是分院帽……”
“Slytherin。”Sev坚定地说,决定在分院帽打算让大会堂所有的人都听见它的尖叫之前解决掉他所属学院这件事。
Capricorus Zabini轻轻一推Scorpius Malfoy,示意他注意Tom。Scorpius Malfoy 转向Tom,然后就听见分院帽发出了迄今为止最恐怖的尖叫声:“Slytherin。”然后看见Tom突然站起,向走过来的Sev伸出了双臂。
看他们兄弟拥抱在一起——应该说是Tom抱住了Sev,Sev显然没有Tom那样情绪波动——这和Slytherin的低调有点不合。Scorpius Malfoy转头,回答Capricorus Zabini刚刚的示意:“他们兄弟的感情真的很好,对吧?”
这不是Capricorus Zabini想要说的,但现在再看Tom,依然是那个聪明漂亮迷人的小男孩,刚刚让他恐惧的东西再也找不到,刚刚只是一种错觉,Capricorus Zabini一边想,一边把Tom身边的位置留给了Se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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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发现原1-4怎么发都不完整,可能是内容太多了,只好把第四章拎走了。
重生(四)
我最近才能看懂你的这篇文:)
嗯,能不能给我个密码?
最后,Herzlichen Glückwunsch zum Geburtstag!
是伏地魔和ss?而且好像伏地魔是带着完整的记忆的,而SS的记忆却不完整了?伏地魔会怎么对SS?虽然现在好像对SS很好,但序里那句“你还是背叛了我”让人觉得心惊呢!
我是斯伏吧的吧主复仇·诅咒,很喜欢这篇文,已经转了过去,希望能补回授权
完结后再转吧。
挖坑太多,就不流毒在外了。
——ST